冬风尽折花千树,尚有幽香放上林。
突然很想念,那些日子,那些日子里的话语。
用手指敲打这些有触感的键盘,发出的声音似乎不安。你听得到吗?
午夜梦回,突然心疼的感觉,很像初秋的夜风,从半开着的窗溜进来。
电视上那一场喧哗的比赛,输局已定。
楼下有木屐一样的脚步声,清脆,清爽,让我疑心过去的日子再来。
其实,我这样的敲打,只有一个目的:用文字守候自己,日子,季节和你。
任何一个秋天,都是如此开始,我知道,也明了。
天真的就凉了。
昨天黄昏,停在路上看日落,光线从枝杈间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一点点地暗下去。川流不息,已经不是一个仍然可以形象的诉说城市的词,这个城市拥挤的孤单,想来不是只有风才有感受。
想的失神,发现纤细的鞋跟没入松软的泥土时,脑海里也又再涌出山海关下的那日,我那么一步步的靠近它的时候,是带着走进自然的欣喜的,我想,那里应该是离开城市够远了,足够的时间和自由让我找回我要的影子。
那时那日,下着小雨的,我偏偏把伞收了,戴一顶树叶编成的帽子,帽沿别着大朵火红的花。
这里八十六岁的老太太弯腰驼背的站在停车场,车门未开,已经看到满是皱纹的笑脸,一只脚刚刚站稳,这美丽的带着青草和鲜花清香的帽子已经不由分说地戴在头上,“只要一元钱…,你看我的花儿,编的多好!”
这样一顶帽子,让我由衷的开心,暗暗感谢老人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的眼前,让我感到亲切,感到心疼,感到敬佩。不知道有多久,对金街上行乞的人已经没有感觉,顺手投给他们叮当作响的几元硬币都无法让自己脱离麻木,更多的是闷闷的无聊。所以,这出自八旬老人之手的美丽帽子,更显得如此难得,如此奇特。
总是没有目的,或许在雨中,头发也沾了打湿的心事。
上山的小径是容的下两三个人同时行走的,每隔几米远就摆些装满了水果的小篮子,卖水果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也有很仔细打量的眼光过来。他们身后就是果树林。第一次见到山楂树,见到正在生长簇簇绿色山楂。第一次见到栗子树,并且栗子外壳的毛刺刺进手指,居然不比仙人掌逊色。这两者是自由的,在小径的两侧舒展着,与我的呼吸交融。
鸟语园,放养的孔雀郁郁寡欢,不是脱了翎子就是蜷缩着在岩石上,最快乐的怕是那些水中的鸭类,它们扭动身子游来游去,水还算清澈。抬头,可视的一大片天空都在灰黑色的网子笼罩下,那之外,才是蓝天白云和藏在雾里的山峰。我木木的毛病又犯,问导游,为啥要放这么大的网罩在这儿,“当然是防止鸟飞走啦….”哦,所谓的自由,不过是相对小笼牢而已,怪不得入门的时候,门帘是铁链做成。百思不得其解,至此才明白,那里就是翅膀的牢门了。所以,起初的欣喜竟然那么不堪一击,就在这里,被笼罩在山脚,云下,心中。

换了更宽敞的石阶,拾级而下,脚下湿滑,枝杈探过来的也多,都不敢伸手去拉,那些树木的果实都做了“蒙面大盗”,被小纸袋子包裹着,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见不到或红或绿的果子,在我眼里,这里的树就添了九分的未知。
巧合,在这时,竟然又再听到那一首歌。如今贫瘠的心灵,只有音乐可以触动良久不开封的记忆。于是,想你。
你的周围也是如此吧?车流日夜不息,每一颗果子都在拥挤的孤单中长大。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会有那么一首曲子,让你听的一怔,心底慢慢涌出的,已经是几个秋天前的记忆,
本以为已经全部忘记了,如果没感觉到秋凉,如果今日不在落叶林中听到那一首曲子,如果你不曾说起过你的最爱。
这是一段永远不能缩短的距离,曾经在地图上摩挲那个小镇的位置,放大到一片空白,而无法找到任何我要的踪影。
也许,我们都习惯了孤单,就像习惯这时节是秋天一样的自然。
柳永写道:“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惟有长江水,无语东流。”
有些离开,是为了存在。我是这样给自己答案的。
现在已经是秋天,季节从来不需要抉择,只要我们还在。
你是否已经踏上归程?

快乐幸福的2009....
呵呵
传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