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风尽折花千树,尚有幽香放上林。

8月,36度的天空,36度的女子和一只蝉。
这个时候,已是正午。
我在一片叶子上瞌睡。
周围的伙伴正进行一场游戏,他们各自在自己的叶子后面,我听到掺杂在嬉笑里的鼾声。
我不煽动蝉翼,我在透过头顶的树叶子,凝望天空。
今年的蝉太不勤劳,一片片的燥热,只是高兴就唱,不高兴就遁去。
以我为例,整整一个夏天,都懒得多说话。
我枕着的这片叶子有些疲惫,我看见她的嘴角向下撇着。
叶子下面是一把橙红色的太阳伞,伞下的情侣正计划出游。
男孩子拉着女孩子的手:我们怎么向爸爸开口?
从我这里向上看,天空不过是叶子留出来的空隙。
于是,我想:我绝对就是一只蓝色的蝉。
伙伴们又一次躁动起来,没有人发现一只蓝色的蝉在偷懒。
等到树干上的合唱完全停下来,我突然很想喊一声“夏天!”
伙伴们都不作声,等着我的独唱。
这棵树下偎着的老妪背了大包各色空的瓶子,步履蹒跚。
我干咳了一下,以示谢幕。
老妪的手干枯无力的伸出去,等待一个男童把水喝完。
老妪的眼睛褐色无望,如同树上我那些伙伴。
柳树枝条被打了一个结
一只蜻蜓绕来绕去的找不到答案
不是我,不是我哦…
我刚刚走过的时候不只是低头,我还牵了垂柳的手
我爱慕她的温柔,一直无从开口
何况,我是今年夏天蓝色的蝉。
蓝色的蝉,不了解树以外的天空。
透过暗红的太阳镜
找那边喧闹的秋千
我看到荡起的秋千和一片夸张的惊恐声
这个世界的角落都是对游戏的眷恋
而从对着我的镜头里发现
叶子以外的天空可以切成方块保留
我要一个白天的葱绿,又舍不得夜空的朦胧
天色已暗,我不得不抱抱我的叶子
别了,我的伙伴
明天,这里的天空
不知道是哪一只蝉的心情
36度的女子眯了一下眼睛
抬头看了看头顶
有蝉恰好歌唱
哦,刚刚那只蓝色的蝉
它的天空已被占领
不会歌唱的蝉
究竟是不是一只好虫
36度的天气睡眼朦胧
八月怀中的蝉声
连同委屈的叶子和打了结的柳
躲在在荷叶莲莲下
碎在摇动的船桨中

快乐幸福的2009....
呵呵
传说中的....